鄭有的三白眼里泛血絲,在眾人膽戰心驚以為他要發怒時,忽地拍手大笑:“我鄭有拿得起放得下,平生最看重玩兒的規矩!幾個歌女而已,讓給你又何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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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通歌女只是彩頭,真正的重頭戲還在于京都名妓李意如。她被推上臺,起初還有人跟著喊價,到五百金時已寥寥無幾,到千金時只剩下鄭有和趙白魚互別苗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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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有臉色鐵青,三千金買一名妓到底荒唐,如果不是有個大人物想要——可叫今晚一無所獲實在不甘心。
左右附耳苦苦相勸,一是帶來的錢不夠,二是不值,三也是怕諫官參他行事荒唐,連累鄭國公府、皇貴妃和秦王,本來皇貴妃和秦王平日用度鋪張浪費,早有諫官看不過眼,此時更不能留下把柄被抓。
道理雖如此,鄭有還是咽不下這口氣,他怒瞪趙白魚,面子掛不住,頓起殺心,京都有頭有臉的人物他哪個不認識?偏這姓趙是張生面孔,恐怕是個小人物,死了也掀不起大風浪。
他是不愿破壞玩樂的規矩的,可在場人都盯著他,要是今晚同個毛頭小子別苗頭輸了,明日京都怎么看他?權貴紈绔還能唯他馬首是瞻?
別看他是個被瞧不起的敗家子,終日只知吃喝嫖賭,可京都誰不愛這四樣?
紈绔也有紈绔的消息路子、人脈經營,吃喝嫖賭更是來錢,鄭國公府這些年要沒有他的苦心經營,還怎么維持現如今的風光?皇貴妃、秦王能有和太子黨斗的資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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