硯冰:“我特地去告假,那邊嘴上說得好,公文照舊搬來,堆成小三似的,連雞毛蒜皮的小事兒都要您處理,他們還記得您頭破了昏迷不醒嗎?您只是個少尹,上頭還有權(quán)知府、府尹,下面還有一幫當(dāng)差的,怎么好像少了您,衙門就不轉(zhuǎn)了!”
硯冰兀自抱怨不停。
趙白魚心一咯噔:“衙門告假了嗎?”
說起小郡王此人,生母早逝,據(jù)說難產(chǎn)而亡,十歲時親手殺死庶兄弟,傳出暴虐名聲,因此趙鈺錚罵他‘克死生母、刑殺弟兄’才會惹怒小郡王。
倒確實沒有。
趙白魚:“小郡王不會害我。”
然后在大笑聲中,沒有遺憾地閉眼。
被李代桃僵一事似乎在小郡王的意料之中,雖借用此事在外發(fā)難,但沒有針對府里的趙白魚,大概是看不上趙白魚這個無足輕重的小人物吧。
只有趙白魚被無辜犧牲,但誰會在乎?
科舉舞弊、興大獄,多好的求死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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