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白魚把靈簽塞進陳芳戎懷里就迅速跑了,后者猝不及防握著靈簽,神色冷漠,路過巷口時,毫不在乎地將其扔進溝渠里。
趙白魚自不知他的心意被糟蹋,知道了估計也只是笑笑,不放在心上,畢竟不是第一次面對惡意,更不只有陳芳戎對他懷有惡意。
更甚至,陳芳戎的惡意對他造成的傷害小得可以忽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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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昏時分,趙白魚在路邊叫了碗餛飩,聽得旁邊食客說:“今早有樁新鮮事,你們可聽過?”
“少賣關子,快說說。”
“是金環巷李娘子坐了三年的花魁寶座終于被新人搶走,還是出了什么新鮮的賭博的樂子?”
“這事兒跟賭博能扯上點關系。”那山羊胡食客搖頭晃腦,指點江山般說道:“跟當今宰執的小兒子有關?”
和他小弟趙鈺錚有關?
趙白魚不由好奇。
“前些天曲院街有一個水靈清秀的小娘子賣身葬父,被憐香惜玉的趙五郎瞧見,當即要買下來,誰知銀兩不夠,便叫家仆回府取。正是這一來一回的空檔,賣身葬父的小娘子被臨安小郡王瞧上,買了下來。本來一個貧苦孤女被貴人瞧上是好事,可京都府誰不知道臨安小郡王暴虐成性,死在他手里的男女不知何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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