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童:“陳府概不收禮?!?br>
趙白魚硬把食盒塞他手里:“我這是心意,怎么能是區區俗禮能比較的?對了,”他從寬袖里掏出一個油紙包遞給門童:“驢肉火燒,特意繞路去買給你的。”
七.八歲的門童瞪著趙白魚白凈俊秀的笑臉,忍不住紅了臉頰,接過食盒和油紙包后,訥訥地說:“謝、謝謝。不過,真的不能放你進去,大郎說要是再私放你進屋就把我們發賣了。”
趙白魚嘆氣,笑笑說:“好了,我還有公事要忙,去吧。”
門童很是感激,而后關門。
趙白魚雙手攏在淺青色寬袖里,斯文儒雅,還有一股春風般的柔和溫暖氣質,他垂著眼眸向前走,繞過巷子轉角差點與一婦人相撞。
婦人裹著頭巾,神色慌張,捂著胸口先聲奪人地罵趙白魚。
趙白魚不欲與之糾纏,一再退讓道歉。
婦人許是有事在身,悻悻唾了口就匆匆離開,趙白魚臨走時瞧見地下有一塊牌子,撿起看,發現是宮人出入大內的牙牌,不由疑惑。
那婦人是宮人?
沒記錯的話,她剛從陳府后門出來,難道和恩師有什么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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