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白魚:“秀嬤嬤他們隨我出府,并為他們廢除賤籍。”
設身處地想想,謝氏沒弄死他、也沒指使下人嗟磨,只是無視,已然良善大度。
真心話如利箭穿透趙白魚的心臟,雖然知道趙家人不待見他,雖然已經習慣面對數不勝數的惡意,但十九年相處,努力融冰、示好,沒得到一丁半點的回應,只有濃稠如墨的惡意,他還是忍不住失望。
趙白魚神色恍惚,沒留意腳下臺階,錯腳滾落幾十層臺階,嘭一聲響,重重落地,額頭猛烈撞擊到白玉石柱,霎時天昏地暗,腦中閃爍無數片段。
謝氏避開趙白魚的眼睛:“你聽話,我保證不會傷害他們。”
容色冷峻,一身腰束革帶的窄袖紅羅袍衫、腰間配魚袋,襯得他身形頎長、英俊偉岸,不愧是京都府士族眼中的結親首選之一。
淦!
他是一出生就被釘死的罪人,活該被犧牲。
“但我會生不如死。”
嫡母所出三子當年已知事,親身經歷過公主的瘋狂和狠毒,差點失去母親和弟弟,更是深恨趙白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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