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元有一些懵的看看父親又望向母親,印象中的爸爸很冷靜理X,雖然外表是個粗曠的莊稼漢,但年輕時曾跟著善東村有名的采藥師學了幾年,稍稍懂一些病理,所以也不太是個迷信的人,只是後來祖父過世回村接了家里的田地農務,在向北村說起話來還算讓人尊敬。
母親似乎看出了阿元的疑慮,接著說你爸年輕時很鐵齒的,什麼都聽不進去,就是自己遇到了才知道是怎麼回事。
孩子已經到了懂事的年紀,應該讓他知道了。父親看看母親點點頭。
阿元啊,為什麼要這樣拜是因為村子里在二十多年前出了大事啊。
父親又重重的x1了一大口菸娓娓道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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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多年前村子里莫名的出了幾條人命,就這麼突如其來的沒有原因,Si的人在Si後七天內身T會完全發黑、雙眼圓瞪不閉,樣貌十分駭人,Si亡來得兇猛突然,全都是猝Si、不是突然倒在田里、就是一睡不起,還有莫名其妙失蹤一兩天被找到時早已全身發黑躺在水G0u底,而且普遍是青壯年遇害。
林家的老三是第七個全村慌亂不已、深怕下一個就是自己家遭殃,除了結伴去做田外、幾乎快到了足不出戶的地步,而每個人見面時都在談論這件事,是不是該讓男人們出村呢?是不是出村就可以避掉災禍?可是田里農務怎麼辦?孩子要吃飯啊,能避到什麼時候?
那天林家老三辦完喪事,林老太哭著顛著跌跌撞撞地到村長家敲門,要做主啊!她這老三平時壯得跟頭牛似的怎麼可以說走就走?!眾人攙扶老太太、她哭得撕心裂肺前幾家喪家也跟著撲通撲通跪倒在地,怎麼會是自己家遇害?自家沒做過喪天害理之事啊!村長被這一哭鬧原本煩悶的心更加六神無主,他也是人怎麼會知道該怎麼辦?一直站在村長旁的辦事給了一個意見,問神明吧?請神明做主!
擇期不如撞日、刻不容緩,請了村里大廟里的廟祝、乩身打算問個清楚。
幾乎所有的村民都在廟里聚齊了,但是廟祝卻滿頭大汗看著乩童,因為完全降不了乩啊,沒有神明在。就算在廟里、就算快到了摩肩擦踵的地步,廟里的氣氛卻像降至冰點讓人直打哆嗦,偶爾還刮起一小陣冷颼颼的風,鉆著鉆著、鉆到每個人的肩上、肚窩那GU發寒的氣流彷佛說著"下一個就輪到你",就像被流放到孤立荒原上的村民,就算手拉手圍成圈圈互相依偎,也躲不掉暗處虎視眈眈的巨獸怒視,他們沒有任何庇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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