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們故意不殺他，而是把他當一個物件。

        要不是他運氣好，身體早就撕裂成碎片。

        結果倒好，在兩只怪物的戲耍中沒怎么受傷，最重的傷反而來自秦語。

        ——這個坎他一時半會兒沒那么容易平復。

        羅凡心中雖然對邊立南三人有不滿——他在海中陷入危險，他們壓根沒有來救他——但也知道不滿不能當著邊立南的面流露出來，只是啞著聲音說：

        “邊指揮，我同意他們二人的看法，海城的情況不是我們能應付的，我也是僥幸才撿回一條小命。”

        秦語欲言又止。

        邊立南往邊走了一步：“你和那兩只怪物交過手，什么感覺？”

        羅凡：“……”

        這也太抬舉他了。

        他那是交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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