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中折疊起來的扭曲感屏蔽了其他人的視線。
“桑洛,”季從無忽然露出一個(gè)稱得上溫柔的冰涼笑容,柔滑的嗓音慢慢響起,“生命太過脆弱,尤其手無縛雞之力的老人,我想,你應(yīng)該并不愿意讓你年邁的父母陷入到這樣的情況中。”
他說的是事實(shí)。
真打起來,桑洛需要顧及桑氏夫妻,季從無卻沒有任何限制。
女孩濃長的睫毛好似蝶翼輕輕掠過湖面,盯著他的琥珀色瞳孔宛如最復(fù)雜多變的萬花筒,她勾了勾嘴角,用教訓(xùn)的語氣:“到在還沒有學(xué)會好好和主人說話。”
“你就這么想要奴役我?”
對于桑洛自稱“主人”,季從無似乎已經(jīng)有一定免疫力。
他聲線微啞,“奴役”二字微微上揚(yáng),平添幾分引人遐想的曖昧。
系統(tǒng)倒吸口氣,一臉見鬼的表情。
大反派的反應(yīng)完全出乎它的意料——居然這么平和。
……這是大反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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