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齊清越有些暴躁的說,“就是昨晚你喝醉了,鬧騰了一會兒,鬧得我大半夜才睡。”
冷水沖在臉上,原本有些發熱的大腦逐漸冷靜下去。
半夏想了想,還是將昨晚她們遇到幾個小混混的事情給說了。
恍惚中,他突然想起了自己醉酒的那一晚,那一個落在唇畔的吻,柔軟輕盈得像是一片羽毛落在他的唇邊。
她索性起來直接洗了個澡,然后換了身寬松的衣服下樓去吃早飯。
她嘴里含糊不清的嘟囔了兩句,意識逐漸迷蒙,最終陷入黑沉的夢鄉之中。
見狀,齊清越心里有些慌了,下意識的,他低下頭,一個吻,輕輕的親在了半夏的唇上。
半夏應了一聲,在吃完早飯之后,喝了牛奶之后又回臥室去睡了一會兒。
半夏按著腦袋,道:“可能是昨晚喝酒喝太多了,腦袋有些疼。”
齊清越倏地站起身來,他伸手拿著一個包子,道:“我先去上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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