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姨點頭,“你放心吧,以后我會盯著半夏的……這藥水還要吊多久啊?”
她絮絮叨叨的道:“中午你半天沒下來吃飯,幸好清越不放心你,上樓去看了你一眼,不然還不知道你發(fā)燒了。醫(yī)生說你是勞累過度,你說說,你都多大的孩子了,還能把自己累生病了……”
“我給你煮的皮蛋瘦肉粥,一直在保溫桶里……唔,還熱乎著了,你快趁熱喝吧!”芳姨慈愛的看著半夏,“早上你就吃了兩個包子,現(xiàn)在肯定餓了。”
……半夏在第三瓶藥水的時候醒過來的,她眼睛還沒睜開,身體才一動,就聽見一道熟悉的聲音:
齊清越道:“我是你二哥,你跟我客氣什么?倒是你……”
齊清越冷笑,教訓道:“讓我別這么說,那誰讓你這么做的?你自己都不知道愛護自己的身體的嗎?二哥現(xiàn)在很生氣,你知道嗎?”
他的臉板了起來,道:“知道醫(yī)生說什么嗎?他說你勞累過度,導致免疫力下降,所以才會發(fā)燒生病。你說,要是你勞累過度導致生病的消息傳出去,別人家會怎么想我們齊家?還以為我們齊家虐待你了!”
“半夏,你忘了啊。”芳姨插嘴,“你發(fā)燒了!”
半夏看了他一眼,道:“二哥,今天真的是麻煩你了。”
說著,他把她的手更緊的捂在雙手之間,想要借此將她的手捂得更熱一些——因為輸液,再加上待在冷氣打得足足的輸液大廳里,她輸液的那只手冰冰冷冷的,輸液針扎過的地方還透著烏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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