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沒有說開,但是不管是半夏還是齊清越,都明白齊清越剛剛的那些話的意思——他那些話,是特意說出來給半夏聽的。
他臉頰很明顯是被刮了一下,一條大概小指長短的血痕,傷痕由深到淺,最前邊的最深,都破皮流血了,往后倒是只有一點淡淡的紅痕。
“不過,我對每一段感情可都是認真的,她們每個人,我都挺喜歡的。”齊清越說。
“如果是聰明人,一開始就不該將感情放在我身上,也不該對我產(chǎn)生任何的奢望,因為我永遠不能回應她們的感情,我永遠也不會只專情于一個人。”
半夏給他抹藥的動作一頓,旋即問:“你為什么不答應呢?陸小姐長得那么漂亮,你們兩站在一起很般配。”
果然,他是知道了,知道了她對他懷抱著不可說的感情。不過,半夏并不覺得慌亂,甚至很冷靜。
齊清越看著她,突然意有所指的道:“半夏,我就是這樣的人啊,我能快速的喜歡一個人,也能快速的不喜歡一個人,我的感情,一文不值。”
半夏看著他,認真的道:“二哥,你真的好渣啊。”
半夏看了他一眼,道:“我還沒問你,你哪里又惹陸小姐生氣了,讓她發(fā)這么大脾氣。”
可是偏偏就有人不信,總覺得能讓他專情,成為他最特別的那個女人。
半夏拿著藥膏,仔細的涂抹在齊清越臉上傷口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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