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弟裴灼小他八歲,本在隔壁的課堂讀書,今天聽聞他挨罰了,非得過來看看。裴硯一時沒工夫理他,他就只得在旁邊無所事事地待著,待了會兒這小子就閑不住了,身處一根手指,悄無聲息地去碰裴硯左手的手心。
接著就聞裴硯沒好氣地又道:“快走!”
他的左手本垂在身邊,方才裴灼手賤碰完,他就挪到了桌上攤著,那片腫脹青紫便被她盡收眼底。
她眼中流露出一抹心疼,裴硯意識到她在看什么,頓時也不自在起來,下意識地打了個哆嗦,將左手“藏”了下去,強笑道:“這都是常事,你別管了,回去歇息吧,我再學一會兒便也回了。”
在自己院子里總是容易懈怠——這句話明明涌到了裴硯嘴邊,但愣是沒說出來。
裴硯見她走得急,趕忙起身簡單收了收筆墨紙硯,喚來學塾里的書童幫忙送回去,自己提步跟上了她。
裴硯被他氣得眼暈,恨不能把他拎起來打一頓。楚沁憋著笑,好不容易給他把藥上完了,抬眸仔細端詳他兩眼,依稀從他眼底覓到了幾許隱忍的淚花,便懇切詢問:“你吃糖嗎?”
她聽說他挨罰了,就會勸他早些回來歇著,幫他上藥,還給他吃糖!
“嘁?!迸嶙撇桓吲d了,站起身就要往門口去,抬眸冷不防地看見楚沁,連忙一揖,“三嫂嫂?!?br>
楚沁這廂嚼著,濃郁的甜香味便慢慢散了開來。裴硯很快就動心了,他忍不住抬眸睇了眼那碟芝麻糖,緊跟著就是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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