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習慣性地叫了他的名字,眼見他已要邁出門檻,她連忙伸手,一把攥住了他的衣袖。
楚沁看看他眼中的惱色與惑色,站起身為他盛起了暖鍋里的鮮湯,用忙碌遮掩心底的緊張:“納妾這事若要回絕,于三郎而言不過是去和母親回話有些麻煩,但三郎無論是說不喜歡還是不想要,母親都不好說什么。”言至此處湯已盛好,她把湯放到他面前,自己安然坐回去,“可我是做兒媳的,我若去回絕母親,母親給我扣個‘善妒’‘不容人’的罪名,我能說什么呢?她若想尋機罰我,可比罰三郎容易多了,婆母調.教兒媳是天經地義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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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搖搖頭,眉宇間的清冷緩去了幾許。
楚沁搖頭:“王宇說錯了吧。不是我要給你納妾,是母親……”
她到底在隱忍什么呢?她不知道。大約有一部分是因那時摸不清他們的母子關系究竟如何,所以不敢妄動,但也不全是因為這個。
楚沁心里一聲嘆,看看桌上比這暖鍋還清淡的數道熱菜,嘴巴又懷念起了辣味。她只得慢條斯理地細品蛋餃的鮮味,不待吃完,忽聞院子里有婢子疾呼:“三郎!”
“對不住。”他小聲道。
楚沁沉吟了一下,又緩緩道:“三郎不知道吧,我嫁進來的第二天,去向母親敬茶問安,在她面前端著茶跪了足有兩刻,后來又在廊下站了一個時辰的規矩才被放回睦園。”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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