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吃著好,拿起湯匙給裴硯也添了兩個。這動作她做得太自然,因為上一世好歹當了那么多年的夫妻,就算情分不深也是相處得宜的家人了。
裴硯回過身,眉心緊蹙,口吻卻反倒比方才和善:“你安心用膳,我一會兒就回來。”
她所言的這事實是“上輩子”的事了,這輩子她睜開眼時已是成婚的第三日,同樣的苦并未再受一次。也就是說,那日的委屈她記了幾十年。
“可這是內宅的事啊!”裴硯理所當然,臉上端然寫著:內宅的事不是該你管嗎?
楚沁不由多看了看他。她得承認他長得還挺好看的,便是后來上了歲數依舊稱得上一句“俊朗”,這會兒才十七歲,正是俊美無儔的時候。
楚沁被他的樣子弄得有些新奇。她從未見過他這樣,之前那么多年的相處里,他們總是端端正正的。
裴硯一滯,神情變得復雜:“這點事還用次次在我這里走一道?!”
楚沁這回沒再攔他,他也沒再打算去跟胡大娘子算舊賬。事情已經過去半個多月了,他冷靜下來便知若此時為這個去爭,只會讓胡大娘子覺得她背后告惡狀,無非是讓婆媳關系火上澆油。
楚沁略作斟酌,薄唇微微抿了一下:“三郎是覺得這事麻煩,還是懼怕母親?”
可是這份委屈,她從未跟裴硯提過,一個字都沒提過。從她過門到胡大娘子離世、再到她自己離世,他對此都不知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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