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現下跟在后頭的除了他們自己身邊的人,還有府中的黃大夫。楚沁印象中黃大夫是個老實人,不大可能去胡大娘子跟前嚼舌根,但若當著他的面挑明自己是裝的總歸不大好。
她于是只得忍著,乖乖被裴硯抱回去。她幾度不經意地抬頭看他,他終是察覺她的目光,低笑了一聲,垂眸回看:“看什么呢?”
她一下子別開了視線,低如蚊蠅地說:“沒有……”
二人就這樣回了睦園,黃大夫上前把脈,怎么把都覺得楚沁身體挺好的。可他也屬實是沒往楚沁裝病那方面想,最后分析來分析去,得出了一個“急火攻心”的結論,開了兩副藥讓楚沁先喝著。
夫妻兩個和和氣氣地謝過了他,裴硯還親自將他送出了楚沁的正院。等他再折回臥房,楚沁撲哧一聲就笑了。
裴硯見狀也笑,踱過去坐到床邊,悠然一嘆:“真是難得看到我母親那個臉色,嘖……”
這個段落是圖片段落,請訪問正確的網站且關閉廣告攔截功能并且退出瀏覽器模式
楚沁回想方才那一幕也覺回味無窮——她上輩子屈于胡大娘子跟前吃了那么多苦,怎么就沒想過來這么一手呢?
雖然這一手怎么看都是瞎胡鬧,但是痛快是真的啊!
約莫五點的時候,清秋將煎好的藥送進臥房,裴硯接過,隨手就端去窗邊的花盆里倒了,清秋這才后知后覺地發現楚沁原來是裝的。
她不禁神情復雜,心下只在想娘子這些日子可真是變了,低頭摒了摒笑,又言:“奴婢端藥進來的時候正好碰上膳房那邊差了人來,說是章師傅聽說了娘子身子不適的事,問娘子晚上要不要吃些合口的?!?br>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