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沁一剎間就聽懂了他說的“許多事”是什么事,頓時不推他了,整個人都僵住。
于是在她后來的人生里,這種事變得簡單、客套、例行公事。
那時,她多多少少是有些享受的。但想到家中的教誨,那一丁點享受的心情也讓她無地自容。她便將他的那些舉動視為輕賤與調(diào)戲,對此表現(xiàn)出了不加掩飾的厭惡、抗拒,好像受到了莫大的羞辱。他初時委婉地開解過她,后來見說不通便也只得作罷。
楚沁嚇壞了,嚇得心跳都加速,可又并不想拒絕,便傻在那里由著他欺負。
楚沁杏眸圓睜,死死閉上了嘴巴。
他身子往前一傾,楚沁下意識地往后躲,一下子就被逼到了靠墻的地方。他極近地與她四目相對,鼻尖幾乎都要碰到鼻尖,盯著她的滿面緊張,他勾起一弧滿意的笑:“我也不怕你,我家娘子什么都好,有什么可怕的?”
裴硯卻只道是上次的不適讓她害怕,將她摟得更緊了些,俯首在她耳畔道:“別怕,我這些日子……咳,無事時也讀了些這方面的書。”
他挑了挑眉,一壁將血抿進口中一壁看她,她干巴巴道:“對、對不起……”
楚沁問:“你跟他說什么了?”
眼前的這個,似乎與她上一世嫁的那個人一模一樣,卻又截然不同。她與他相處的越長,他的兩個影子就在她心里分得越開,現(xiàn)在她已幾乎沒辦法將他們視作同一個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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