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卻令裴硯面紅耳赤,心下掙扎一番,他終是老實答道:“臣今早離家時答應了娘子要回去用晚膳,適才看天色晚了,怕她等得餓。”
然而到了六點,她卻聽說“大娘子和二公子回來了,三公子沒跟著一起回”。
陸時鑄沉然:“定國公府門楣顯赫、世代忠良,挑上一人是必要的。只不過……殿下當真要選這裴三郎?他的出身……”
“是?!碧宇h首。抬眸時恰好定下來的五人也都陸續回來了,候在外面的宦官入殿稟話:“殿下,人都到了?!?br>
胡大娘子倒吸冷氣,遮不住地露出驚色:“那太子的意思是……”
太子眉心輕跳:“嫌孤耽誤你們用膳了?”
“鯉魚躍龍門”這意頭不稀奇,太子原本也聽聞過,據說科舉放榜后考中了的都會吃這個為賀,那會兒的鯉魚價格便會水漲船高。
她心亂如麻,腦子里好像蒙了一團漿糊,滯了不知多久才有那么兩個最緊要的念頭清晰起來:
裴硯驀然驚醒,側首一看,太子坐在主位上一臉好笑地打量他:“上哪兒神游去了?”
楚沁從午睡起來后就再一次次地看表,一塊圓圓的懷表被她開合了不知多少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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