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胡大娘子回了回神,也銜起笑來,又說,“我們家一共來了三個,也不知哪個能合太子殿下的脾氣。”
皇后只作沒聽出她語中的探問,閑閑笑說:“這本宮倒也說不清了。他們男孩子找兄弟交朋友的事,我們哪能清楚?倒是你們定國公府的孩子,本宮瞧著總比旁人家的好,讓人放心。不論日后是哪個留在東宮做事,本宮都高興。”
皇后這話里的器重毫不遮掩,胡大娘子雖沒探出自己想聽的,也只得欣喜地笑起來:“娘娘謬贊了。臣婦倒指望家里這幾個不中用的兒子日后能跟著太子好好學學東西,好過悶在學塾里死讀書。”
皇后頷了頷首:“本宮記得你家大郎上次恩科時去了?”
“唉。”胡大娘子笑喟,“失利了,沒能考中,下回再說吧。”
皇后一哂:“這科舉一次就中的寥寥無幾,一輩子不中的倒大有人在。他還年輕呢,慢慢來便是。”
“是啊,上次他也說,只是先去試試看,探一探自己的底子。”胡大娘子悠悠含笑,就像一個慈母在說自己所生的兒子。
長秋宮這邊一派和氣地聊著,東宮那邊,眾人在午膳前交了卷,小歇不多時,太子就賜了宴下來。午膳過后,太子可算露了臉。
眾人終于聚到了內殿與太子閑談。這其中一多半人沒見過太子,像裴煜裴硯這樣門楣足夠顯赫的時候倒是見過,但也只是年節入宮宴飲的時候混個點頭之交,沒正經說過話。
所以若真是“閑談”,大家還真沒什么話講,史政一類的問題就自然而然地被端了出來。做學問的事,認不認識都可以一道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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