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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悶頭苦讀了好些日子,可世上好文章那么多,他總不可能樣樣都學。所以他自己劃了些重點,一方面覺得太子若要聊學問,大概會以史政居多,就多看了史書政書;另一方面,他想太子是太傅陸時鑄的學生,便又著意將陸時鑄做過的文章多看了看,還有早幾年陸時鑄為科舉出的題也都瞧了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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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學生的遇上考試,最痛快的事莫過于“這題我做過”。裴硯執筆,穩穩落字。
一旁案前的裴烽安靜的坐在那里,一邊理著思路,一邊不慌不忙地蘸墨。他的目光掃了眼左邊的三弟,又睇了眼右邊的二弟,心里只在想胡大娘子如此在意這事,若這機會真讓他得了,家人之間只怕要生隙吧?
裴烽望著面前的白紙,無聲地吁了口氣。
許多時候,他都不清楚自己到底在想什么。府中許多下人認為這定國公的日子該是他的,因為他是原配嫡出,又在一眾公子里最為年長。
他私心里覺得他們說得不錯,可同時他又似乎總對這個爵位不夠在意。遇上大事的時候他總會想,這爵位他不要也罷,只消一家人能和和氣氣的就好。
裴烽沉吟之間,又想起了晨起的事。于氏為他這一趟弄得很緊張,早上一起床就忙忙叨叨的,一會兒去給他檢查衣裳一會兒又去催早膳,還一再跟他說,在東宮里一定要多加小心,一言一行都別亂來。
他被她弄得無奈,寬慰了她兩句,說沒有她想得那么可怕,東宮又不吃人,他待上半日就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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