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笑道:“此等大事,學生顧不得他家里的情緒。老師也看見了,上午那篇文章,裴硯實在比裴煜要好太多。裴煜的文章雖活卻散,裴硯倒有些段落寫得稱得上出彩,有些觀點只怕還是拜讀了老師的文章才得來的。”
陸時鑄搖了搖頭:“只怕裴家二郎要有怨言了。”
裴硯凝神,清晰感覺到幾道看消息的目光投過來。萬幸他學黑白子時練過一心二用的本事,方才雖然太子叫他的前兩聲他都沒聽見,但真走神走到那么厲害也就只兩息工夫,之前的交談他雖心不在焉也聽了個七七八八,知道是在議治水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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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硯于是張口就答,挑揀著有史以來的經典學說講了些,又說了說從太傅從前的文章里看到的觀點。太子聽完沒做置評,只又道:“你倒是說說,方才到底走什么神呢?”
裴硯回思著楚沁的話說:“娘子說,回鍋肉要烹上兩道才好吃。頭一道只是經過,不是結果,讓臣不必在意。”
她本以為裴硯過了晌午就能回來,沒想到一等就等到了五點。她于是又忍不住地胡思亂想起來,只得一遍遍告訴自己胡大娘子與裴煜也還未歸,而裴烽是早退了的,或許東宮那邊就是還沒忙完。
楚沁忐忑地點頭:“我是。”
陸時鑄聽他對比得如此分明就不好再勸了,緩緩點頭:“殿下既拿定了主意,臣就不多說了。定國公府也是明事理的人家,理當不會說什么。”
太子嗤笑,靠著椅背又看了他兩眼,道:“也是不早了,你們該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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