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中,就是為太子近臣專設的位子。
楚沁聽得愣住,她這才知道,他為了當這侍中竟出了這么多的力。上一世她雖既知他忙又知道他后來混到了太子跟前,卻硬是沒將這兩件事聯系起來。可這其實也不怪她,實在是這事背后的隱情太復雜了。
一方面,定國公府的門楣實在顯赫。國公府之上狀似還有親王、郡王,但若追根溯源,就會知道定國公府與旁的國公府都不一樣。
本朝開國之初的頭一位定國公是高祖皇帝的拜把子兄弟,更在沙場上為高祖皇帝擋過劍。高祖皇帝也是個實在人,一登基就想給這位兄弟封個王位,而且還是攝政王,意思是兩人共掌天下。
可這位兄弟卻似乎對政務沒什么興趣,又或因為讀過史書,知道高處不勝寒的道理,便不肯受此尊榮,一再推辭。
最后直鬧得一應功臣都封賞過了,唯獨他的身份還空著。高祖皇帝被逼得沒辦法,就邀他喝了頓酒,趁著酒勁兒,兩人就在酒桌上討價還價。
具體的經過,如今已沒人說得清楚。但總之是高祖皇帝可勁兒地往高了抬,這裴家先祖拼命地往低了拉,甚至提過什么爵位都不要,讓高祖皇帝給他一筆錢,放他回鄉過閑云野鶴的日子去算了。
高祖皇帝則是最初死咬著攝政王這個位子不松口,后來看他越說越荒謬,只得逐步妥協。從攝政王退到親王、又退到郡王,再退到國公。
退到國公的時候,裴家這位老祖宗可算是喝高了。他急著回去睡覺,不想再多掰扯,又想國公大可以沒有實權,就點了頭:“行,那國公就國公。”
高祖皇帝一瞧兄弟喝多了,心里樂開了花,當機立斷地添了一句:“那就國公,我下道旨,讓你們家這爵位世襲罔替,行吧?”
話音未落,對方往桌上一栽,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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