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然呢?”裴硯半開玩笑地攤手道,“我總不能只在你這兒蹭吃蹭喝吧?”
“好。”裴硯鄭重點頭,思索一瞬,似是怕她報喜不報憂,又道:“大哥說你明日便要去母親那你問安了,我給你留個人,若她為難你,你就著人來喊我。”
“也好。”他點了下頭,不必多言,清秋就心領神會地出去了。膳房那邊也早就聽聞了他們出府游玩的事,章師傅估摸著他們在外面大概不會少吃東西,或許還會偏油亦或甜膩,晚膳就做得清爽了些,一桌子菜基本都已綠、白為主,零零星星地點綴一點旁的顏色,看起來賞心悅目。
那也是在他們剛成婚不久的時候,他曾委婉地跟她說,夫妻之間無論大事小情都可以商量,讓她在內宅若有什么事都可以告訴他。
楚沁不由聽得一笑,又問:“就這事?”
繼而先是一番婆媳間的客套。三人見了禮,胡大娘子請她們落座,慨嘆說這幾日事忙,忘了關照她們,再問問她們吃得好不好睡得香不香。
裴硯不再賣關子:“母親給你臉色看了?”
這世道,婦人家想守好名聲并不容易。她幾十年如一日地操持定國公府、忍了許多惡心,才有了如今的賢名。為著這個名,她對裴硯都要多幾分寬容,總不值當現下為一個新過門的兒媳毀了。
“你別誤會。”楚沁放下手里的繡活,轉向他認真起來,把自己打算一五一十的全說了,說得坦然而懇切,跟在于氏跟前的措辭差不多。
前后過了約莫一刻,裴硯回到正院臥房來,楚沁抬眸就道:“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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