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沁扭過頭,眼見他被苦得臉色都不對了,眉心也還是皺著,卻在朝她擺手:“不想吃糖,算了。”邊說邊揀了兩顆蓮子仁丟進嘴里。
不是她不愛出門,而是這樣的結伴出行她上輩子是在孩子能跑會跳后才聽他提過。那時因為孩子愛玩,她便跟著一起去,很是順理成章,現下他這樣單獨與她提起來,倒讓她覺得怪怪的。
她自覺這樣正合適,因為蜜餞的甜味能在嘴巴里留好久,金桔的香味也濃,解苦最合適了。裴硯看到那約莫三寸寬的白瓷方碟里只放了可憐巴巴的兩枚蜜餞,心里卻直罵她摳。
“……”裴硯想說話,可實在太苦了,苦到他嘴巴和舌頭都不聽使喚。又硬撐了一息,他終是忍無可忍地一把扶住額頭,拇指和無名指直按太陽穴。
西屋中,裴硯的一篇文章正好寫完,余光掃見人影就抬起頭,看見是她,下意識地含起笑容:“怎么了?”
裴硯還在啃青菜,這才老實道:“嘴里起泡了。”
裴硯:“只怕說了會耽誤你叫膳。”
是以次日晨起,于氏先聽端方閣又說了不必問安的話,再聽說睦園那邊沒有過去的打算,就喚來侍婢幫她好好梳妝,打算去睦園好好走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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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應當感受過,只是那時候他們之間太客氣,相互照顧的機會也不大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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