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對于他的心事,一點都不清楚。
楚沁后知后覺地發現一件很諷刺的事情——她原本以為上輩子她只是沒顧好自己,卻恪盡職守地當好了妻子、當好了母親、當好了兒媳,但現下看來,起碼在當妻子這一點上她大概做得也并不怎么樣。
有那么一瞬,她很想回到前世把這些都弄個明白,至少要弄清他的心思,好讓自己顯得不那么遲鈍糊涂。
但這一切已經注定沒有答案了,她無可回頭地當了一輩子“糊涂鬼”。
楚沁心中五味雜陳,就這樣又在那里杵了良久,久到裴硯手中的書都翻了兩頁。
裴硯的目光一行行地劃過書上的字,可其實什么都沒看進去。他余光一直脧著楚沁,心里好像在盼著她走,又有點自己也說不清的怪異情緒。
他又翻了一頁書,楚沁掩在袖中的手相互絞了半天,揣著一顆跳得七上八下的心慢吞吞走回他桌前:“昨晚三郎來的時候,我是沒睡。”
他視線未動,隨意地又翻了下書,自嘲輕笑:“我知道。”
楚沁的手指又用力地相互捏了捏:“但我不是不想見你,你想多了。”
裴硯挑眉,眼睛抬起來,復雜地看向她。
他本已習慣于被拒之門外,讓她直說只是因為他不喜歡那種虛假的遮掩,想在自己的院子里聽些真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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