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宇一下子后脊就涼了。他不可能把給了書童的飯菜“劫”回來讓裴硯吃,可若這會兒再讓膳房另做,又不免要登上半晌。再看裴硯這明顯不痛快的臉色,王宇覺得自己少說也得挨頓罵。
他只得梗著脖子道:“那奴去提膳……”
“你不是剛才就去提膳了?”裴硯仍自闔目仰在那里,眼皮都沒抬一下,“賞人了?”
這個段落是圖片段落,請訪問正確的網站且關閉廣告攔截功能并且退出瀏覽器模式
裴硯輕嗤:“正好,不想吃。去備水吧,我想睡了。”
這個段落是圖片段落,請訪問正確的網站且關閉廣告攔截功能并且退出瀏覽器模式
王宇更傻眼了,看看那左搖右擺的座鐘:才六點啊。
但瞧瞧裴硯這霜打茄子般的模樣,王宇一個字也沒敢廢話,立刻帶著人備水去了。
于是不到七點,裴硯就躺在了書房的床上。
可他睡不著,半是因為心里煩,半也是時間實在太早了。他便在床上翻來覆去地烙餅,當中還想著要不還是先讀會兒書,便起來重新燃了燈。但真坐到書案前,他又煩得連書也看不進去,最終還是將燈熄了,回到床上繼續烙餅。
王宇守在外屋,眼看房里的燈熄了又亮,亮了又熄,心知裴硯這是一點都沒睡。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