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事雖然看似不必動手,但手總歸也不能懸空放著不動。他剛才讀書時偶爾一碰都疼得兩眼含淚,如果做那種事的時候突然來那么一下,那真是既掃興又尷尬。
裴硯于是深呼吸了好幾次,努力地讓自己心如止水。身后的楚沁則是安了心就輕松起來,心里回味著這一整日的事情,只在想:這人還怪有意思的。
多奇怪啊,她明明已跟他當過一世的夫妻,這會兒卻突然發覺他怪有意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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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就這樣各懷心思地先后睡去,次日天明,裴硯還是五點不到就起了。彼時楚沁還睡著,他輕手輕腳地梳洗后準備去學塾,出門前卻忽地想起昨晚吃過的芝麻糖,便做賊似的摸去了那個放點心的矮柜前,打開柜門摸了一片來吃。
清秋清泉見了都死死屏住了笑,裴硯冷冷地一睇她們,含著威脅道:“不許告訴娘子。”
“諾。”清秋憋得太艱難,到底別過頭去笑了聲,轉而壓音道,“公子早膳用得不多,一會兒怕是要餓。奴婢拿油紙給公子包幾塊這糖,公子餓了就墊一墊吧。”
說什么怕他餓,不過是鋪個臺階,但能近前伺候的都知道如何鋪這臺階。
裴硯這回沒再嘴硬,頷首道了聲“好。”就由著清秋忙去了。
一碟子芝麻糖很有不少,天熱又不大禁得住放。清秋很大方地給他包了大半碟,出去交給候在外面的王宇拿著。王宇隔著油紙雖不知里面到底是什么,但也猜得出是點心,帶著幾分詫異打量清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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