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于是一邊笑吟吟地看著裴灼,一邊從那一大塊魚腹肉上扯下來一小塊送進口中,仔細品了品,重重點頭:“是好吃,謝謝。”
裴灼眉開眼笑,裴硯憋悶地捂住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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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口氣在裴硯心里一直憋到了晚膳結束,用完膳后裴灼規規矩矩地告了退,他心里才舒坦了一點。
楚沁知他要讀書,晚膳前就吩咐清秋將用作書房的西屋收拾好了,用完膳又順理成章地囑咐清秋先把墨去研好,裴硯卻下意識地睇了眼茶榻,心里古怪地冒出一個念頭,覺得就在臥房的茶榻里讀書也不錯。
可他最終還是去了西屋,從烏金西墜一直忙到天色漆黑。臥房里,楚沁看他這勁頭便知他今天多半是要歇在她的正院里,心里竟然有點緊張。
明明已當過那么久的夫妻了,她自己不知她在緊張什么,可她當下的心情就是和新婚的少女也沒什么兩樣。
她躺在床上等著他,卻不安地翻來覆去,腦子里胡琢磨一些亂七八糟的事。琢磨著琢磨著,她就回想起了一些細節。
——新婚當晚,他們是圓了房的。但之后因為她生病,他就一連數日沒來過正院,也就是說,今夜的同床共寢不僅是她重生以來的第一回,對他而言也不過是第二回。
而那個真真正正的“第一回”,在她印象中并不美好。原因無他,只是他們那時都沒有什么經驗,笨拙而生硬地摸索著,不僅不痛快,還很不舒服。
她還記得上輩子他們是磨合和很久才勉強達成了“舒服”的,至于“痛快”這兩個字,他們兩個都是克制得有些拘謹的人,一輩子都沒嘗過那個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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