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太子悠然坐到秋千上晃蕩著。晃了兩下,忽而注意到秋千扶手上有字,且字跡瀟灑飄逸,便不由自主地定神細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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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啞然,又扭頭看另一邊的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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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會有人把這種東西刻自己家里?!
待到裴硯出來,裴硯自知太子看到秋千上的刻字了,太子也知道裴硯知道他看到秋千上的刻字了,但兩個人默契地絕口不提,總算避免了又一度的尷尬。
兩人移到石案邊落座說話,先為京中衛戍的事聊了近半個時辰,挑出了六個名字遞上去。其中三個是太子親自選的,卻看起來和太子毫無瓜葛,大有避嫌的意味;另外三個則要么和皇后的娘家沾親帶故,要么與東宮官有千絲萬縷的聯系,這是裴硯選的。
皇帝在京中衛戍的事上有了松動,愈發讓裴硯覺得楚沁先前的猜測是對的。既然如此,焉知讓太子選人不是新一重的磨礪?這會兒皇帝搞不好就想看太子選自己的人呢!
太子心下其實也明白裴硯的意思,只不過京中衛戍之事實在牽涉甚廣,他雖有自己的人可以舉薦,卻也不敢說他們就是最好的人選,所以只得將挑出的幾個人一并呈上去,等待父皇定奪。
等這事議定,太子記下了六人的名字,便又問裴硯:“你可知孤今日為何專程來你家說話,而不回東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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