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緊張原因無他,也是因為花痕的事心虛。雖然裴硯覺得那件事若讓太子知道,太子也不會說什么,可這到底是瞞著太子干的事,讓人心里不安生。
于是他一路疾馳,到宅院門口翻下馬背又一刻不停地往里沖,跑得氣喘吁吁。直至到了離書房不遠的地方他才壓下腳步,竭力平靜地走向那道月門。
還余幾步遠的時候,楚沁首先注意到他回來了,她當即起身迎去,太子抬眸瞧了瞧,沒說什么。行至近前,裴硯一把攥住她的手,壓音:“花痕……”
楚沁不著痕跡地搖了下頭,裴硯心弦稍松,接著走向太子面前,長揖:“殿下。”
太子睇著他,直言疑惑:“你這書房,怎么看上去像沒用過?”
“……的確沒用過?!迸岢庮D顯局促,窘迫地咳了聲,“正院也有書房,臣一般都用那邊的?!?br>
“正院”,一般都是宅中正妻的院子。
太子摒笑,沒說什么,楚沁悶著頭福身:“妾身去看看母親?!?br>
“好。”裴硯頷首應了聲,楚沁就走了。太子等她離開,不免又打量起裴硯:“怎么,你從定國公府搬出來,定國公夫人一道來了?”
“……沒有。”裴硯面紅耳赤,“娘子說的是她母親,臣的岳母?!?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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