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上輩子他就死了呀,所以花痕的兩個孩子才會成了裴硯的“庶子”。這輩子她就算已經改變了不少事情,也總歸沒道理改變到霍棲身上。
就這樣,楚沁在不絕于耳的雷聲雨聲中一如往常一般窩在裴硯懷里睡了個好覺。
但次日天一亮,他們還沒起床清秋就進來了,立在床帳外頭都不敢抬地稟說:“大人聽聞了……聽聞了昨晚的事,直接摔了茶盞,大娘子也氣得說不出話,娘子快去看看吧。安姨娘那邊著人來回話說,姨娘本是和大娘子說好了,今日還一同幫您肚子里的孩子做些小衣裳,可大人氣急了連她一起罵,她也不敢走……”
楚沁聽得一懵。爹娘突聞這等變故難免生氣,她是料到了的,誰也受不得女兒在眼皮子底下受委屈。但安姨娘會受牽連她卻沒想到,心里不禁替安姨娘喊了聲冤,跟著就碰了碰裴硯:“我先去看看,你只管安心去東宮。”
“好。”裴硯銜笑打了個哈欠,便也徑自起身。楚沁坐到妝臺前梳妝,清秋盯著鏡子,眼看裴硯去屏風后更衣了,語不傳六耳地道:“娘子還待公子這么和善,那邊孩子都那么大了,娘子就這么把這事放過去了?”
“那不然呢。”楚沁抬眸從鏡中望著她,渾不在意地笑道,“以他的身份,妾室總會有的,接回來一個已經生養的又有什么要緊?”
她說得挺像那么回事,就好像昨天晚上撲在裴硯懷里嚎啕大哭的不是她似的。
裴硯立在屏風后聽得一清二楚,想笑又不好出聲,只能盯著房頂舒緩情緒。
約莫三刻之后,夫妻兩個各自出了門。裴硯要趕去東宮,楚沁就往東院折。
剛一進東院的院門,楚沁就看見安氏跪在院子里。
她趕忙去扶了一把,手指觸碰到安氏的瞬間,安氏纖弱的肩頭輕輕一栗,抬眸看見是她才重重舒了口氣:“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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