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硯全身只穿這條褻褲,冷不防見有人過來,下意識地往后一躲。轉而看清是她,他的笑容也還有點僵:“去歇一歇。”
“我來幫你。”她步入屏風后,探手去取銅盆里的帕子。
裴硯這一路趕回來,不僅淋了雨,還出了汗,更衣前自要擦一擦。她拿著帕子走進他,他卻禁不住地面紅耳赤,她望了他一眼,也跟著臉紅起來。
——兩個人當了這么久的夫妻,這種事她做來自問應該很自然,現下這么一臉紅才想起來,她竟然沒太這樣看過他。
她自然見過他不穿衣服的樣子,可那都是在床上;倘使好端端地在屋里站著,那身上至少要有件寢衣。
但現在,他的上身就這么堪堪展現在她面前,從腰背的輪廓到腹部的棱角。她看得雙頰發燙,局促地想要避開,可又忍不住再多看一眼、然后再多看一眼……
她這副神情,倒讓先一步比她臉紅的裴硯先冷靜下來。他瞧著她的模樣,愈發覺得好笑,伸手一攥她的手腕,直接按在自己胸口處:“孩子都有了,你這副樣子好笑跟我不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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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說:“要看就大大方方看,要摸就大大方方摸。我是你夫君,你躲什么躲?”
楚沁噎了噎,默默點頭:“有道理。”
然后她就定了定神,一寸寸抬起躲閃不止的視線,大大方方地看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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