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硯凝神:“若陛下真是在歷練殿下呢?”
毓德殿中,太子筋疲力竭地倚向靠背,久久不語。裴硯打量著他,直言相問:“殿下打算如何?”
他自知這樣危險,可許是因為兒時看盡了冷暖,他實在看不起那些當墻頭草的,更不愿自己也變成那樣的人。楚沁也支持他這樣做,半是因為她也愿意爭一口氣,不愿見風使舵,半也是她知道這波折牽連不到裴硯身上。
詔獄就在皇城之中,位于皇宮北側,占地數頃。
鬧到那個份上,整個定國公府的顏面就都不好看了。
裴硯回身聽命,太子道:“你去趟詔獄,替孤看看霍棲。跟他說,孤會想辦法救他。”
上輩子的這一年,太子就過得不太好。但裴硯沒受什么影響,那她就沒什么可擔心。
他想說父皇自上次一病之后就像變了個人,行事愈發沒有分寸,讓人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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