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苦笑:“父皇既有旨意,孤能如何?”
那獄卒恰在此時駐了足,接著就摸出鑰匙開門。過道里光線昏暗,裴硯好生緩了緩才看清里頭在哭的正是霍棲。
行宮山腳下的宅院里,裴煜近來春風得意。
這倒讓裴硯有點意外了。霍棲平日總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能考進東宮全靠腦子活讀書快,一點看不出還能有這份忠心。
是以裴硯縱使出身定國公府,入了詔獄的大門也變得極為客氣,雖是奉太子之命而來,他還是先給領路的獄卒塞了錢,再溫聲詢問霍棲這兩日過得如何?可動刑了沒有?
裴硯倒吸著冷氣看向太子,太子強壓著驚意,看向梁玉才:“父皇要我審霍棲?”
于氏說:“弟妹別跟她爭。這說到底是男人們之間的事,咱們內宅女眷,和和氣氣地過日子就行了,何苦自找不快?”
裴硯立起身:“殿下,霍棲有罪,但罪不至死。”
梁玉才聞言心下稍松,施了一禮便退出,準備連夜趕回行宮復命。
她們本是為了寬慰她別跟寧氏計較才來的,可苗氏堆笑說著話,謝氏就在旁邊一臉不屑;等到謝氏開口,苗氏又暗地里翻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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