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硯沉了沉:“殿下恕臣揣測君心之罪?!?br>
太子緩了口氣:“如今父皇病愈,京中衛戍之事孤自會上疏。今日早朝的種種,你們都不要多議論。孤左右不了旁人的心思,只求自己問心無愧。但你們也要知道,儲位歸屬乃是國之大事,父皇英明一世,斷不會在這種事上任性妄為。所以坊間的一些議論,你們也不必盡信,孤在這個位子上,便起不了什么亂子。”
太子一愣,蹙眉看看他,問:“你揣測父皇什么了?”
他說得嚴肅,五人聽罷相視一望,起身一揖:“臣遵旨。”
當天晚上,翁婿二人就又把酒言歡了。
一語既出,滿座既然。
太子沒做聲,裴硯鬼使神差地盤算起了楚沁先前說的話,越想越覺得她或許說得沒錯。
“這還是小事?!”霍棲騰地站起來,“殿下,勵王步步緊逼,如今又握著京中衛戍,殿下若一再忍讓,來日……”
清秋咬唇:“嗯?!?br>
幾個翰林面面相覷,接著,又都屏息看向霍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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