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硯頷首:“臣有些心思,不得不與殿下一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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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酒里兌水的鬧劇最后是在晌午用膳時有了結果。他們翁婿兩個打起來的時候,郭大娘子正在膳房給楚沁煲湯,晌午時楚沁當笑料一說,郭大娘子扭頭就瞪楚赟:“你還有臉怪別人!”
是以他不知道,二樓的雅間里,霍棲正與人喝酒呢。
太子自己心底也存著一份委屈,這份委屈牽動得他良久無言,直到霍棲忿忿開口:“勵王有勵王的本事,臣不想多說什么。可就算別的都不提,大理寺查下去的那樁貪污案,可是殿下先出了許多力,后來才交到勵王手上的。如今勵王倒會邀功,奏章上明里暗里只提自己有多辛苦,也太不把殿下放在眼里!”
霍棲已喝得大醉,整張臉都是紅的,聞言一拍桌子,顫顫巍巍地站起身:“你們休要胡言!”
設這酒席的還是那翰林張宗奇,霍棲這幾個月來與他交往密切,二人處得投緣,時不常地就聚在一起喝一頓,也未見得都是在酒樓中,偶爾也去家里,一醉方休。
這日裴硯猶是在臨近傍晚時出的宮,途經望蜀樓,便去買了兩道楚沁愛吃的川菜,又額外多要了個東坡肘子,打算給岳父送去下酒。
但總歸說出去的話就是潑出去的水,后悔也晚了。裴硯終是定住神,平心靜氣地告退。
“都去忙吧。”太子垂眸,“孤近來欠下了功課,也要去讀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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