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硯只作沒看出他臉上的難色,悠悠續言:“我知道這還債也不容易。這樣,我回頭跟娘子說說,日后不與你算死工錢了。咱們三七分成,賺多少你扣去伙計的工錢與各樣旁的開支,余下的咱們交七成給我們,剩的三成都是你的。你若有本事一個月賺上萬兩,我也絕不毀約?!?br>
楚沁無語凝噎。
那可太有了!
“哦?!迸岢幘従忺c頭。
陳掌柜一嘆:“可不是!小的攏共也沒有多少積存,如今眼瞧著是都搭進去還不夠。這才枉費了許多工夫,就想挑一處更便宜的!”
裴硯氣定神閑地笑笑:“那若不提錢的事,掌柜可有心儀的宅院?”
他若不問得這么直,陳掌柜或許還能敷衍??伤@么一問,陳掌柜只道他已聽說了些端倪,一下子心虛起來,賠著笑拱手道:“三郎容稟,小的實是……實是近來家中添了人口,不得不加緊換個宅院,一時忙著四處看宅,實在分身乏術?!?br>
寧氏臉色驟然發白,趕緊站起身,瑟縮地束手立著。
清秋:“剛……剛剛?”
他這話里自有賭氣的意味,但也不失道理。在父母偏心的事上,當子女的與其爭那一口氣,不如爭點實實在在的好處,更不必為了一份所謂的清高連自己應得的那一部分都拒絕掉,那里外里只能是便宜了原就被偏愛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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