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硯渾不在意地舒氣:“不難過,我習慣了。”
楚沁仰首在他下頜上一啜:“不許習慣!說得好像天天挨欺負似的。如今天天與你待在一起的可是我,我可委屈過你么?”
“沒有。”他勾起笑,將她緊緊抱在懷里,“沁沁最好了。”
方才他說想自己靜一靜是真的,但其實一進書房他就后悔了。他獨自待在這里,一方不大的屋子好像變得無限大,鋪天蓋地的孤寂讓他無所適從。
他反反復復地想父親的那句話,想母親當年難產(chǎn),死的怎么不是他?他想得心里難受,牽動得四肢百骸都難受,那種難受讓他突然很希望她在他身邊,哪怕她不說話,只是在旁邊做他自己的事也讓他心安。
他用盡力氣將她揉在懷里:“我只有沁沁了。”
“胡說。”楚沁小聲,正了正色,認真道,“還有肚子里這個呢。日后我們一起陪著你,你的喜怒哀樂我們都在意的。”
不及她說完,他將頭埋下來,抵在她發(fā)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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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好了好了。”她知道他又委屈了,趕緊手腳并用地安撫他,“我夫君最好了,咱們不跟那些有眼無珠的人計較啊……”
裴硯本還在垂頭喪氣,聽到這一句撲哧就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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