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沁于是見他送來一勺,就搭著米飯品嘗起來,邊吃邊聽他繼續說:“你知道昨天我為什么問我爹,送那些東西是為賀我還是想看我感恩戴德嗎?”
說來也怪,這么多年她明明厭惡裴硯這庶子厭惡得緊,但現下看著這當爹的,她卻不想再說裴硯半句不是,也沒了火上澆油的念頭,反倒打從心里覺得今日是裴康誼過分。
裴硯拉開抽屜,垂眸看了眼抽屜里的銀票。起先隨意摸了幾張,轉念又覺得多,便只捻出五百兩來:“這五百兩銀子借你買宅院,不收利息。”
幾人這就告了退,除了陳掌柜之外,另外幾人都自覺只是白跑了一趟,過來聽了些客套話而已。
如今若按裴硯的話直接改成分成賺取,只消他玩命地賣,那自然能賺得更多。
裴硯見狀也不強求,坦然一笑:“好,隨各位便是,日后便辛苦幾位。”
“那你便賭氣吧!”胡大娘子懶得再勸,轉身就走了。
裴硯便這樣不急不慌地和幾人聊了起來,很快就將情況理了的大概。
第二天一早,裴硯又出門了一趟。這回楚沁倒知道他出去了,但他沒細說去哪兒,她就以為他是出門應酬。
若要他每個月還上四十多兩,那他全家都得喝西北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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