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郎!”胡大娘子喊了他一聲,他沒有理會。楚沁幾度的欲言又止,終是沒勸他半個字,就著隨他一起出了門。
正廳在前宅之中,與她正院所在的后宅有一段距離,回去時要經過他在前宅的書房。
行至書房院門口,裴硯頓住腳,目光落在楚沁側頰上,變得有些小心:“沁沁,你先回去歇著。我……想自己靜一靜?!?br>
他的口吻含著愧疚、待著心虛,好像覺得虧欠了她。
她攥住他的手:“好,我等你一起用晚膳?!?br>
現下還不到午膳的時辰,她說“一起用晚膳”,便是有心讓他自己緩一緩。
裴硯笑笑,但腳下沒動,意思是讓她先走。等她走向后宅,他才轉身進了院,一言不發地走進房門。
楚沁獨自回到正院的臥房里,悶頭坐著,越想越替裴硯委屈。
——怎么會有這樣當爹的?平日經年累月地在外逍遙,回來卻要兒子感恩戴德,稍有不順心就動手打人。
她再深想定國公方才時所說的話,愈想愈覺得,定國公不配為人父,起碼不配做裴硯的父親。
他說“你成婚時為父在外病著,不是有意不回來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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