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哄我。”裴硯又笑了兩聲,“我都沒見過好父親是什么樣。等過幾日,我再去你家看看,跟岳父大人討教討教吧。”
晌午時,膳房按楚沁的吩咐做了酸湯魚。
這些年來,他也時常會想,生母難產的時候,死的怎么不是他?
然不待他多言,裴康誼兩步上前,厲然揚手。
兒時受的傷,或許就是注定要跟一輩子的。
裴硯睇著他輕笑:“我過兩日還要去東宮做事,父親息怒。”
楚沁啞然,便知自己是真誤會了,想了想,寬慰道:“你會是個好父親的。”
裴硯笑音出喉:“現在想起來管我了?”他抬頭看著站在那里橫眉立目的父親,自己仍安然坐著,眼中的譏諷愈發不加掩飾,“晚了,東宮的差事是我自己考下來的,宅子是太子殿下開口讓我租的。我現下翅膀硬了,父親想約束我,下輩子請早吧。”
王宇聞言只得招呼了幾個自己手下的小廝進門,幾人也都死死低著頭,將箱子闔上就要抬走。
一派融洽里,坐于主位的定國公倒顯得格外沉默。他從落座起就在一口接一口地喝茶,好像是因為兒子兒媳都在各自聊天,他插不上話,又好像是因為根本不想開口,便索性這樣自得其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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