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裴煜一時都躲著,倒也不是不想見,只是實在沒工夫。
如此一來,苗氏就格外忙碌起來,每日應酬不斷,不是這家上門拜訪,就是那家邀她出去,一時間眾星捧月。
這樣的風光,對定國公府來說本該是好事,但時日長了,胡大娘子心里卻有點緊張,怕兒子兒媳被旁人的吹捧迷了眼,做出些糊涂事來。
不止胡大娘子,于氏、謝氏妯娌兩個心里也不安生,于氏一貫謹慎,倒不太說什么,只是說二弟與弟妹如今出人頭地了,行事該加小心。謝氏卻沒那么多顧慮,眼瞧苗氏愈發(fā)享受這份榮耀,就與胡大娘子直說了:“母親,我說句不中聽的,二哥二嫂這樣下去恐怕是要出事。”
她說這話時原有些不安,覺得胡大娘子不會愛聽,卻不料這話正中胡大娘子下懷。
胡大娘子便只眉心跳了跳,什么都沒說。
謝氏又續(xù)道:“同樣的事若放在大哥大嫂身上,我倒不覺得有什么。可二哥如今急于求成、急于壓三哥一頭,二嫂的性子又……又淺薄了些,我只怕他們一時打錯了算盤,惹火上身。”
“是啊。”胡大娘子一聲哀嘆。官場上,行賄受賄、乃至買官賣官的那么多,可誰都知道那是錯的,也鮮有人是從一開始就想做那些壞事。踏出那一步的人,大多都是慢慢迷失了,一點點被利益誘惑著壯著膽子做壞事,然后越做越大。
胡大娘子不是把自己的兒子往壞里想,只是這樣的人實在太多。
謝氏懇切道:“母親該勸勸二哥二嫂才是。”
胡大娘子聽到這話,又嘆了一聲:“你當我沒勸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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