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裴硯回過神,她抱住他的胳膊,眼巴巴地望著他:“怎么了?從一回來就跟丟了魂似的,有什么事你跟我說說,我給你搗搗亂呀!”
“有那么一閃念,孤甚至在想,若霍棲沒了就好了。若他沒了,我們都會難過,可那樣,孤或許就可以對勵王不再留情面,或許就可以自欺欺人地想,這一切俱是善惡有報,俱是為了給霍棲報仇。”
“……只是說說而已。”裴硯只道她緊張,壓音笑了笑,“不會真推霍棲去送死的。”
裴硯嗤地笑了聲,知曉自己讓她擔心了,便調整了下情緒,翻身將她抱住:“這事很大,你只當聽個故事,可別跟別人說。”
上輩子霍棲死了的事,她本不知道,是憑著花痕和兩個孩子才推測出來的。可更大的事情,她總歸聽說過。
這是大事。這么大的事,沒有能靠兩個人聊幾句就定下來的。
若依先前的事想,皇帝在歷練太子,自然會想看到他狠心。可想看到他狠心,未見得等同于想看到他對勵王趕盡殺絕。
裴硯穩住心神,又問:“那請問殿下,這其中牽涉的宮人,殿下打算怎么辦?”
不同于先前霍棲之事,此事牽涉甚廣,甚至直接關乎德妃與勵王的生死,皇帝的心思也不是那么好摸的。
他說著,自嘲地笑了聲,語氣里透著深深的無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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