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沁越想越清晰,越清晰就越睡不著了。
此日清晨,楚沁照舊與裴硯一起起了床。近來她都是陪他進宮再回來睡,兩個晨起便一起盥洗一起用膳,雖然時間不多,但說說話聊聊天,總能為忙碌的清晨添幾許溫馨。
裴硯洗臉時與她說:“秋千大概今天就能制好,你要我寫的字我直接讓工匠刻在上面了,你記得看看。”
“好。”楚沁立在幾步開外,同樣在洗臉。她臉上掛滿了水珠,說話不大方便,應了一個字后便安靜了半晌,擦干之后才又道,“你都寫什么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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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吊我胃口!”楚沁冷哼,接著就坐到妝臺前去梳妝,一邊梳妝一邊忍不住地從鏡子里打量裴硯。
她夜里亂想了那么久沒睡,心下對太子挨訓這事有了些猜測,卻不知該不該跟他說。
按理來講,現下的她和他之間已稱得上無話不談,除卻自己活過一回這檔子事她實在沒法告訴他之外,其他的她都愿意講。
但關于太子的事卻好像不太一樣——事關儲君,那就是政事。對于政事,她不是“不在行”,而是實實在在的“一竅不通”,所以心底的那些猜測她自己都覺得不太可靠。
可等到兩個人用膳的時候,還是“跟他說”的想法占了上風。楚沁一壁吃著白粥,一壁打量著他,故作從容地道:“裴硯,勵王那個事,你說……”
“嗯?”裴硯手上正剝一個鵪鶉蛋,忽地聽她提起這個,下意識地抬眼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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