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輩子,她還真沒為這種事操過心。因為那時成婚的頭幾年他們都住在定國公府里,在家住總是能省省錢的,開銷比現在少一大塊;后來到分家搬出去的時候,裴硯又已混出了頭,俸祿水漲船高。
楚沁就這樣一直忙到了傍晚,用過晚膳后又打理了一陣子,再摸出懷表一看都七點半了。
楚沁正掉在錢眼里,這廂大夫給她搭著脈,她都還在想怎么賺錢的事。心不在焉間隱約聽到一句“恭喜——”云云,她一點反應都沒有。
所以,得開源節流啊……
裴硯沉了沉,低著頭道:“陪你去看可以,但你別急,我也會想辦法多賺些錢的。”
只消太子對陛下的擔憂關切是真的,他依她這番說辭去跟太子說一說,太子便是不贊同也不會怪他。
所謂“不瞎不聾,不做家翁”,這話多少是有道理的。大宅院里的事情多而雜,管得太細得把自己累死。
他進了門就直奔正院,踏進臥房一看楚沁坐在茶榻上手里捧著個本子,只道她在讀閑書,開口就問:“大夫怎么說?”
“……”前一秒還以為她要跟他說看大夫的結果的裴硯頓時知道自己想錯了,眉宇挑了挑,“你沒讓大夫來?”
楚沁同時抬頭:“你回來啦,我有事跟你說?!备牭剿脑?,一愣,“什么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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