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嗵!”楚沁在睡夢中聽到一聲悶響,好似是有什么重物砸在了地上,思緒清明了兩分。但這清醒只夠維持一息的工夫,她根本無力睜眼,下意識地就又睡沉了。
裴硯想入非非的興致蕩然無存,鐵青著臉從地上爬起來,又立在床邊抱臂看她:“霸道。”他后牙緊咬,接著就轉身走出臥房,步入與臥房隔了一方堂屋的西屋。
楚沁這方院子與他們住處院中的格局一樣,東屋是臥房,西屋是書房。
他于是順利地尋了筆墨,端回臥房里,悠哉地坐到床邊,勾著笑提筆蘸墨。
……
當天晚上,楚家的下人們就津津有味地尋了新話題,個個都在聊大小姐和姑爺打架的事。
“因為姑爺往大小姐臉上畫螃蟹。”每個人說的時候都繃不住地笑。
“據說還在額頭上提了四個字——橫行霸道。”
往后三天,楚沁總覺得自己的臉沒洗干凈,只要盯著鏡子細看就能看出一個隱約的螃蟹輪廓。
但清秋清泉都說是錯覺,裴硯這個始作俑者也說是錯覺。她仔細想想,反復洗臉那么多次應該是洗干凈了的,墨水又不是漆,那便應該真的是錯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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