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強撐了會兒,終是煩躁起來,從枕下摸出懷表湊到窗邊一看,見已快十二點就不再強忍,咬咬牙也起身踩上繡鞋,趿拉著往西屋走。
他明擺著是故意的!
可太子也不想眼看著裴硯累出病,便只得另想辦法解決這個問題。是以又兩日后,霍棲便在晌午用膳時被太子叫了過去。等霍棲出來,裴硯就被叫了去。
楚沁越看越覺得不對勁,仔細問了問,裴硯老實道:“許是濃茶喝多了。”
“哦。”裴硯認真地點了點頭,“我不明白。”
“去吧。”太子頷首,“盡快搬過去,孤準你幾天的假。”
太子這事辦得極為得體。因為裴硯現下并無大功,若他直接賞裴硯一套宅子,就顯得厚此薄彼;可若自己直接挑一套“租”給他,身為太子收他租金又顯得小氣。
方才他在旁邊烙餅、下床、上床確實很擾人,弄得她一直在半夢半醒之間徘徊。可現在她身邊安靜了,她卻越來越清醒,思緒莫名地投注在了身邊的空蕩上,覺得連自己心里都變得空落落的。
“為了早日搬出去啊。”裴硯笑道。楚沁恍悟,訝然點頭:“你戲倒挺真……”
裴硯因而也并不必多客氣,只露出幾分欣喜,向太子揖道:“多謝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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