擺攤的男人用紙包好十顆交給裴硯,裴硯轉手就遞給了楚沁,楚沁低頭看了看,一顆顆淡黃色的飴糖胖乎乎的,外面均勻地裹著一層薄薄的淀粉。她先自己揀了一顆來吃,入口彈軟,又香又甜,接著便拿了顆送到裴硯嘴邊,他一低頭便吃進去,聽到她問:“你說這個糖,府里是不是也能做?”
“不知道啊,應該能吧?”裴硯說得不大確定,因為這糖本不合他的口味,他嫌太甜。但不知是不是因為這些日子一直從她房里“偷”零嘴吃的關系,方才看見這高粱飴的瞬間他竟冷不防地饞了,這才隨手買了來,在府里反倒沒叫過。
楚沁記下了這事,當日下午回去就讓清秋去膳房問了高粱飴的事。至于那冷面,他們倒沒去吃,主要是當時逛得累了,急著回府去躺上一躺。
張宗奇揖道:“是昌宜伯爵府的公子,霍棲?!?br>
他穿過外屋、步入內室,看到勵王正坐在書案前飲茶。張宗奇忙施了禮,勵王淡淡道:“如何?”
勵王如今二十五歲,乃是當今圣上的長子。但不知是因生母早逝還是庶出不受重視的緣故,勵王舉手投足間總透著一股子陰鷙,雖則只平平靜靜地吐了這么兩個字,也讓張宗奇不自覺地避了避他的視線,繼而連話音都不自覺地放輕了:“殿下放心,臣已結交上了太子的人?!?br>
同一日里,霍棲也拿到了自己的官服,但他是自己去取的,便又好巧不巧地碰上了那日訂不起官服的那位,常言道一回生二回熟,兩個人搭了幾句話,離了裁縫鋪便尋了個酒館喝起酒來。
里面道了一個“請”字,那宦官疾步折回去請人進來。張宗奇這才走進院子,行至房門口,宦官躬身為他推開了門。
“還不錯?!彼置硪活w,遞到她眼前。她很自然地就著他的手吃了,細品之后點點頭:“是不錯,有紅薯的香味。”
入夜時分,喝得爛醉的霍棲被人塞進馬車,送回昌宜伯爵府歇息。與他一并出來的男子精神尚可,笑吟吟地目送他,繼而也上了馬車,一路向北而去,直至入了離皇城不遠的一處巷子才停下馬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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