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連眼淚都不敢擦,只呆愣愣地坐在那里,嗓音艱澀地說:“一個手環,會引起什么樣的大錯?你們……不會是騙子吧?”
是啊。
一個手環會引起什么樣的大錯?
艾父清醒了點,他抓起一旁的固話聽筒,就撥打了報警電話。
男人看著他的動作,也沒有攔。
電話那頭的接線員似乎早就知道有這么一回事,等艾父報出自己的名字后,那頭公事公辦地道:“請配合那些同志。”
艾父放下聽筒,終于意識到事情以一個不可思議的速度,甚至他連究竟怎么回事都還沒搞清楚,這事兒就已經走到不可轉圜的邊緣了。
艾父回過頭,不可置信地看著艾薰:“你真的……偷了?”
“你的每句話都會作為呈堂證供,如果說了假話,后果由你自己承擔。”男人提醒艾薰道。
艾薰張開的嘴又閉上了。
這一下還有什么不清楚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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