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毫不懷疑,躬著身說:“當、當然。”
宮決對宮家在東城有多高的地位,他是一清二楚的。但他心里沒什么實質性的感覺。無非就是拍馬屁的人變得格外的多。
他雖然覺得那些人的面孔很可笑,但當他高高在上地俯視時,并不會覺得宮家的一切會給他帶來痛苦。
直到現在。
宮決這才覺得,他宮家獨子的身份原來給他套上了一層無形的枷鎖。
江惜養的狗。
他們都不敢讓他碰。
“我和別人打架的時候,怎么沒見你們這么多屁話?”宮決沉聲說。
這話是對著小弟們說的。
小弟們有點怕他,縮了縮脖子,結結巴巴地說:“和您打架的是人。既然是人,就是能溝通的。這和狗……那怎么能溝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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