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一點。不能再見到您，我很難過。而且您也知道，深淵里的生物早就死光了。在日光照耀不到的地方，我在那里忍受著漫長的孤獨(dú)……”男人邪氣的面孔上，涌現(xiàn)了一點脆弱。

        另一頭，江惜離開宴會廳之后，很快就見到了葉德鳴的大哥。男人緩緩朝她走過來：“沒有第一時間迎接您，是我失禮了。感謝您在將我封入深淵之后，還能記起我，并將我召喚到您的身邊。能為您奉獻(xiàn)出我的一切，是我的榮幸。”

        江惜一走，江茉就變得坐立難安了。江太太有點不喜歡江茉這樣的表現(xiàn)，轉(zhuǎn)頭正要交代她大方一點，不要畏首畏尾……但下一秒，江太太腦中靈光一閃。等一下。江惜還沒回來，葉德鳴的大哥也走了，他們總不會私底下見面去了吧？江太太想想又覺得這念頭太荒唐，就暫時打消了。

        葉德鳴早早在樓上定好了一間總統(tǒng)套房。柔兆學(xué)著人類的樣子，熟練地刷卡、開門，然后從旁邊的架子上取下拖鞋，單膝跪地托起江惜的足底，將她腳上不太符合年紀(jì)的小高跟鞋，替換成了柔軟的拖鞋。

        柔兆嘆氣：“當(dāng)然不會了。我的心太骯臟，您不喜歡吃。”江惜：？江惜：“是我本來就不喜歡吃人的心。”柔兆：“可我不是人啊。”江惜不高興地強(qiáng)調(diào)道：“魔王的心我也不喜歡吃。”柔兆遺憾地說：“好吧，我明白了。難怪我要挖人類君王的心獻(xiàn)給您，您會生氣地把我封入深淵。感謝您為我解決了一個疑問。今天的我，更愛您一些了。”

        江惜想了想去，覺得應(yīng)該沒什么要叮囑的了：“好，你去吧。”

        電梯門打開。他們一塊兒走了進(jìn)去。柔兆接著說：“這個世界很奇妙。他們竟然認(rèn)為，牛、羊的肉是最好的食物。”

        柔兆高興地瞇起了眼，連眼角的疤痕好像都變得柔和了一點。高興之余，他忍不住問：“剛才坐在旁邊的那個老頭兒一直在看您，我認(rèn)為他很沒有禮貌，我可以殺了他嗎？”

        柔兆想起一件事：“您為什么會召喚我來到您的身邊？是您需要我嗎？”

        “柔兆。”江惜動了動唇，吐出了他的名字。她歪頭看著他：“你似乎對我將你封入深淵很不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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